当前位置:首页 >  吃吃喝喝 >  我压根也没想到我的同学当中居然会出作家

我压根也没想到我的同学当中居然会出作家

发布时间:2020-12-03 10:15编辑:小狐阅读: 260次 手机阅读

我压根也没想到我的同学当中居然会出作家(图1)

在上世纪的80年代,我在工艺美术厂工作时,常听张茂荣老师说起刘培国,后来到美术琉璃厂后,张维用老师也常说刘培国,当时只知道他是平板玻璃厂里的。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大概是90年代,刘培国在淄博声屏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《酥锅》把博山酥锅的做法及种种讲究写得有板有眼,头头是道,但结尾处是博山人拿着酥锅进京送礼,被人家当成咸菜。张维用老师看后也写了一篇文章,题目是《也说酥锅》文中讲了一个关于酥锅的小故事,说当年美术琉璃厂的工人去援助马耳他,在那里做了一锅酥锅,但是外国人讲究的是色香味,根本不认这一堆黑乎乎的东西。由于气候原因,两位师傅最后挖个坑把酥锅埋了。张老师文中表达的意思是酥锅是博山人的,你说得再好,走出国门,老外不认。

这两篇文章先后发表在淄博声屏报上,那时候的淄博声屏报是人们每周必买的一份报纸,读者很多,影响力很大,两篇文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。我之所以讲这些,是因为能上报纸的文章是很有分量的,水平也高,人都是报社的通讯员。我很自然地就把刘培国和张茂荣、张维用两位老师归为一个层次的人,因为常在报刊上读到他们几个人的文章,是我既敬佩又仰慕的人,还认为他们是同龄人,只是却从未见过刘培国。

2009年,我和张维用老师去张店参加王颜山老师的书法展览开幕式,在众多的人群中,有个高高的中年人,过来和张老师握手问好,并问和谁一起来的?张老师指指我说:“我和我徒弟桑度云来的。”我笑着和他点点头,他看我一眼脱口而出:“桑度云?我们是小学同学啊!”

张老师看看我俩说:“你俩是同学,我咋不知道呢?”“我,我也不知道是写作的刘培国是我同学,我以为是重名,不是一个人…”

我惊讶得语无伦次,满脑子都在寻找小学同学刘培国的样子。

一晃都快40年了,那个停留在记忆中的小男孩,曾经的同桌,怎能和眼前的这个大个子对上号?这么多年来近在咫尺,居然从来没见过面。说实话,我压根也没想到我的同学当中居然会出作家!

更让我敬佩的是,近几年他手不辍笔,辛勤耕耘,作品层出不穷。凡是捕捉到的题材,一挖到底,一个个人物故事清晰可见。

鼓当这本书中的陶琉,很多是我熟悉的老师和同事,但是他们的从业经历和传承故事,还有他们祖上的事,我却是在培国的书中读到的。比如我的同事邹爱云家的故事,还有书画前辈孙雪村老先生的故事,都是培国用心发掘、采访、整理、记录,把一个又一个完整的人物故事展示给我们,让我们从中了解了博山琉璃业及书画界老一辈所经历的故事,还有他们周围所牵扯到的人和事。这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?但他的写作速度令人吃惊,从一篇篇文章中,让人看到他内心深处那份对家乡的挚爱与写作激情。

我们每个人生来都是一张白纸,几十年后,这张白纸就会有许多颜色,有的人甚至玷污了这张白纸,而有的人在这张纸上呈现的是色彩斑斓,培国即是。所著一系列书,题材广泛、写法多样,特别是前几本,结构谨严,中心突出,不蔓不枝。具有散文形散神聚的特点。作为幼年同窗,我自愧不如。但是并不妨碍我对培国文章的看法,近两本书我觉得文章写得有点长。为了表达主题,涉猎的内容很广泛,主干上生出许多枝枝蔓蔓,这样就多了一些可有可无、可多可少的形,就显得有些散,如雪村一文。还有就是所用的方言,有些地方读起来拗口,用字不恰当,外地人看不懂,应该加注释。如下起、滋洇等。因为文章不是单纯给博山人看的,也不单是给中老人看的,应该推广普通话。中国很多著名的作家文章中很少见方言,并不影响文章的质量与特色。

标签:
  • 网友评论
相关文章:

吃吃喝喝本月排行

吃吃喝喝精选